在Jonathan Anderson入主DIOR創意總監後的首場大秀中,他選擇於巴黎傷兵院打造一座仿柏林藝廊的場域,讓歷史與當代展開深度對話。DIOR 2026夏季系列以藝術與文學為骨幹,從18世紀靜物畫到經典文學封面,轉化為服裝與配飾上的文化語彙,並透過Bar Jacket、馬甲與軍裝細節重構品牌語言。這是一場不僅關於風格的演繹,更是一場對優雅本質的重新定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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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展視野:一場對歷史與繁華的演繹,解構品牌語彙,與重新詮釋。

DIOR深植於文化與流行文化之中,已是群體想像的一部分。創意總監 Jonathan Anderson 在2025夏季系列以他獨到的視角,於一間仿照柏林藝廊(Gemäldegalerie)以天鵝絨裝飾打造的空間中展開這場重譯與重構的行動,低調卻富含深意。牆上懸掛著兩幅由18世紀畫家 Jean Siméon Chardin(1699–1779)創作、樸實卻動人的畫作。在一個藝術往往追求浮誇與奇觀的時代,Chardin 崇尚日常生活,以真誠與同理取代宏偉與浮華。

博物館是這場對話發生的空間,是歷史成為日常的場域。而博物館的展廳,有時也成為人們在穿梭於藝術傑作間,徜徉奔跑與解放情感的寓所。
著裝藝術的樂趣:一場跨越過去與現在的共感聯結

來自過往的歷史創作、從檔案中重新發現的設計、關於風格的經典符碼,以及歷久彌新的作品,共同構築了這場對正式穿著的重構。從 Bar Jacket到燕尾服,以及 18 至 19 世紀的馬甲都被忠實重製;愛爾蘭手工Donegal羊毛軟呢與軍裝領帶等元素亦悉數呈現。

玫瑰、精細小巧刺繡與充滿洛可可風情的 Diorette 吊飾出現其中,皆因迪奧先生對該時代充滿愛戀,他同樣熱愛英國文化,其餘韻仍迴盪於本系列之中。迪奧先生設計的Delft、Caprice 與 La Cigale 洋裝被重新詮釋並融入現代設計語彙。

Dior Book Tote 托特包披上書封,包括法國詩人Charles Baudelaire作品《惡之華》(Les Fleurs du Mal)與美國文學家Truman Capote著作《冷血》(In Cold Blood)的 Saint Pères 版本皆化為設計。而一款斜背包則向另一部經典文學、出自小說家*Bram Stoker的《德古拉》(Dracula)致敬;Lady Dior 則由美國藝術家 Sheila Hicks 重新演繹,以亞麻製成的馬尾織成繭狀包覆其身。
對於無法觸及、無法界定的探尋:風格

風格是一種姿態,在塑造形象時,以一連串轉瞬而過的直覺方式完成。藉由衣著打扮成為一個角色,周旋於服裝與其構建的貴族形象之間。

青春的自然流露最終譜寫成一首獻給想像力的頌歌:透過想像,重新塑造自我與當下,承舊啟新,讓共鳴定義優雅。




